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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宽容流言

关于地震的消息总是让人揪心。今天的消息说地震遇难者人数已经逼近两万人,并且很有可能超过五万人。已经可以确定,这是我亲历的中国最惨痛的灾难。心情只能用震撼来形容,电视上灾区的画面让人触目惊心,幸而救灾措施较为及时,希望能将伤亡减至最低。

让人略为不安的,是一则关于谣言的消息

    新华网北京5月15日电(记者张景勇)记者从公安部获悉,在全国人民投入紧张的抗震救灾之际,极个别人却通过互联网借机造谣生事,截至15日已有17人被公安机关依法查处。

    四川汶川地震后,公安机关陆续发现有不法人员通过互联网借机造谣,散布虚假信息,甚至危言耸听,扰乱人心。为保证抗震救灾的顺利进行和社会秩序稳定,公安机关对违法人员及时进行了查处,河北、辽宁、安徽等11个省市的公安机关,已经对涉嫌借地震在网上造谣的40多条信息进行了调查,截止到目前,已经查处17人,其中行政拘留2人,具结悔过2人,训诫13人。

    公安机关表示,对于干扰破坏抗震救灾的违法行为,将坚决依法处理,以维护社会治安秩序。

上篇文章已经说明,公开透明才是抵制流言的最佳武器。流言,或者说所谓“谣言”,之所以有其传播的土壤,说到底是因为人们内心的恐惧。诚然,在灾难面前,面对巨大的恐惧,人们对信息的判断力会下降,对很多流言,会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人们对流言的这种态度,如果疏导不当,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这也就要求政府对流言保持高度敏感,及时发布准确信息,疏导人们的恐惧情绪。

我不能排除有些人出于某些目的刻意制造不实流言,我也不否认这种流言可能造成的危害,但对待这些流言的手段绝不应是动用政府公权力来压制。警察机构说到底本身也是利用人们对违法行为必然遭受惩罚的恐惧来运作,利用警察机构来压制流言,实质上是用一种恐惧来解决由另一种恐惧所造成的问题。或者短期内可以起到肃清公开传播流言的作用,但只要根本的人们内心的恐惧还在,即使公开不传播流言,又怎能保证私底下没有流言传播呢?只有彻底消除恐惧存在的土壤,才能从根本上解决流言问题,而要消除恐惧存在的土壤,就必须透过公开透明的运作,让政府公布的信息经过各方面,甚至包括那些平时对我们不友好的人,的认真检视,这样才能真正取信于民,而只有真正得到人民的信任,才能让人们相信政府发布的信息,进而消除人们心中的恐惧,也让流言没有存在的空间。

另一方面,距离地震发生三天有余,很多事情的真相并不明朗,对所谓“谣言”的武断结论,反而可能增加人们内心的疑惑,加重心中的恐惧,起到相反的效果。上文提到的处理谣言的都是警察机构,是负责救灾的地方政府的一部分,在不能排除地方政府可能存在不当行为的情况下,透过警察机构处理谣言,很难完全消除外界,特别是那些所谓“别有用心的人”,对政府借机打击报复、封锁消息的怀疑。毕竟一些地方政府并不是完全没有这种行为的先例。因此,即使真的要透过警察机构处理谣言,也应该等到灾后对地方政府的救灾活动有了充分评价之后再行进行。在危机过程中,应该也仅应该透过充分的信息披露来消除流言。

对于“地震部门故意隐瞒地震预报信息不报”这一流言的处理,应该成为一个典范:

本网讯 (四川新闻网记者 姚朔昂) 5月9日四川防震减灾信息网刊发了一条《阿坝州防震减灾局成功平息地震误传事件》的信息,在5月12日阿坝州汶川县7.8级地震发生后,该信息在社会民众中产生了“地震部门故意隐瞒地震预报信息不报”等猜疑和假想。

对此,四川新闻网记者5月15日专访了四川省地震局相关负责人,该局作出详细情况说明。

省地震局相关负责人介绍,5月9日四川省地震局在《四川防震减灾信息网》上刊发了一条信息——《阿坝州防震减灾局成功平息地震误传事件》,信息中提到:5月3日晚8时,阿坝州防震减灾局接到群众咨询电话,求证“马尔康县梭磨乡马塘村将要发生大地震”的传言是否属实。阿坝州防震减灾局经过调查了解,认为此传言属于误传,并及时给予了平息。

通过电话,当天记者还联系到了阿坝州防震减灾局相关负责人。该负责人告诉记者,5月3日马尔康县梭磨乡召开了传达全省地质灾害防治工作电视电话会议精神的会议,全乡镇科级以上干部参加了会议。“会议属于常态工作会议,针对夏季雨季来临,会上对预防地质灾害工作作出了部署。”

阿坝州防震减灾局相关负责人告诉记者,由于只限于全乡科级以上干部参加,因此村一级干部并未列席。而该负责人解释说,误传正是乡干部在给村干部传达会议精神时出现的,“由于地质灾害和地震灾害仅仅是一字之差,而当地的方言口音十分接近,所以才造成了误传的情况。”

据该负责人透露,5月3日晚8时,阿坝州防震减灾局就接到当地群众咨询电话,求证“马尔康县梭磨乡马塘村将要发生大地震,村干部劝村民搬到户外居住”的传言是否属实的情况,我局当即作出了情况属于误传的解释。“事实证明,5月12日汶川大地震发生之后,马尔康梭磨乡当地并未发生地震,更没有出现地质灾害,预防地质灾害的工作部署,完全是根据历史经验对村民的一种常规提醒。”

该负责人告诉记者,马尔康与汶川相距250公里左右,汶川大地震对马尔康县当地并未造成大的破坏,目前仅有部分房屋出现裂缝现象,而且根据目前的统计,还没有发现马尔康当地有人员伤亡的情况。因此可以负责地说,马尔康的常规地质灾害工作部署与汶川发生的大地震,二者之间并没有联系。

地质灾害与地震灾害仅仅一字之差,那么二者之间差别在哪里呢?对此,省地震局专家解释称,地质灾害主要是指发生在地表的山体滑坡、泥石流、山崩、塌方等破坏现象,由于这种灾害发生在地表,因此,它的破坏性仅限于发生地区,不会对周边较远的地区造成大规模影响。而地震则不同,地震发生在地壳内部,根据震源的深浅不同,地震波及地区的距离也不一样。地震的破坏性远远大于地质灾害,二者不可同日而语。

省地震局表示,从科学角度而言,目前地震预报仍然是尚未解决的世界性科学难题,我国地震预报水平依然处于经验性探索阶段,地震预报的水平绝对达不到“马尔康县梭磨乡马塘村将要发生大地震”这样一个十分精确的程度。对当地村干部的误传如不及时查实制止、给以澄清,则可能影响社会稳定。因此,阿坝州防震减灾局在处理这一事件当中,是符合法律的、正确的。鉴于该事件在基层单位的防震减灾工作有着较为典型的借鉴意义,因此省地震局将该事件信息刊发在《四川省防震减灾信息网》上,也属于日常的正常工作。

公开透明是抵制流言的最佳武器

距离汶川地震已经两天有余,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废墟下掩埋的人们生存的希望越来越渺茫,罹难者人数也越来越多。这场天灾,已经注定成为2008年中国人最惨痛的记忆。

政府对这次地震的反应是空前的。不但温总理在第一时间赶赴现场,各大媒体也一扫SARS初期的遮遮掩掩,迅速而深入的报道灾情和救灾的进展,国际媒体也可以亲身进入灾区一线,发出第一手的报道,可以说这种透明也是空前的。这种公开和透明取得了极佳的效果,不但全国人民深刻认识到了灾情的严重性,产生了强烈的凝聚力,就连对华不大友好的《纽约时报》也发表文章,难得的对中国救灾予以肯定,有美国媒体人甚至把温家宝总理在灾后几小时内赶赴灾区的表现,和美国总统布什在2005年卡特里娜飓风后的拖沓进行对比,称赞中国及时而公开的应急措施。

有些人总是担心,“公开透明”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所利用。我承认,公开透明会把整个救灾行动置于外界的严格检视之中,其中那些激烈的批评者不会放过这一过程中的任何问题,他们会拿救灾过程中出现的任何失误作为武器进行攻击。可是,反击这种攻击的手段绝不是遮掩问题,正相反,这更给了攻击者以口实——如果心里没有鬼,为什么要遮遮掩掩呢?那些动不动就指责“西方敌对势力”的人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人家凭什么无条件的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只有主动把自己置于最严格的监督下,允许各种声音,包括批评的声音发出,对于批评者——不管是善意还是恶意——都要反躬自省,先做到有错必改,须知毕竟“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公道自在人心。当政府的行动被置于公开透明的监督下时,毫无依据的批评或流言或许可以吸引得了一时的眼球,但注定不会得到广泛的支持,请不要低估和侮辱大家的智慧。

四川地震我们预测出了吗?

在国务院新闻办公室13日举办的记者招待会上,据《南方周末》网站报道,新加坡《联合早报》的记者向中国地震局新闻发言人张宏卫提问:

  • 新加坡联合早报记者:
    请问张宏卫先生,我们接到四川地震局职工7人的投诉,他们的亲人说在几天前就察觉到地震的迹象,但局里说为了保证奥运前的安定局面,禁止透露这个信息。请问张宏卫先生,这么大级别的地震,是否事先可以得到预警?您对此投诉有什么反映?谢谢。
  • 张宏卫(中国地震局新闻发言人)
    首先,这种推测是没有道理的。
  • 郭卫民(民政部副部长罗平飞)
    可以请专家张晓东先生介绍这次地震预测、预报的一些情况。
  • 张晓东(中国地震台网中心副主任)
    大家都知道地震预测是世界难题,为什么它是世界难题呢?它由三方面因素所决定:第一,地球的不可入性。大家知道上天容易入地难,我们对地下发生的变化,只能通过地表的观测来推测;第二,地震孕律的复杂性。通过专家多年的研究,现在逐渐认识到地震孕育、发生、发展的过程十分复杂,在不同的地理构造环境、不同的时间阶段,不同震级的地震都显示出相当复杂的孕律过程;第三,地震发生的小概率性。大家可能都感觉到,全球每年都有地震发生,有些还是比较大的地震。但是对于一个地区来说,地震发生的重复性时间是很长的,几十年、几百年、上千年,而进行科学研究的话,都有统计样本。而这个样本的获取,在有生之年都非常困难。因此我说上面三种原因决定,地震预报到目前仍是世界难题。

我对专家所说的预测地震之难没有丝毫意见,但是否在震前预测出地震这一问题却并没有得到正面回应。

平心而论,相较以往对这次地震的反应大体上是迅速和及时的。但地震所造成的损失是难以估量的,与成千上万人的身家性命密切相关,这就要求相关的信息必须得到全面及时的公开,存在的问题也必须得到公众全面的检视,相关的改进措施必须得到公众充分的讨论与参与。倘若以“救灾”之名控制扭曲信息正常传播,甚至试图掩盖可能存在的问题,最终只能使政府丧失信用,带来更大的损失。SARS殷鉴未远,主事者做何抉择,我们拭目以待。

地震、谣言与政府信用

2008年5月12日的这场地震,注定要为中国人所铭记,不仅仅因为霎那间的灰飞烟灭,大半个中国的人们都亲身体验了天摇地动的感觉,而这场劫难又给本已成多事之秋的2008年增添了不少悲剧色彩——成千上万的生命或许就此消逝。

技术的发展是惊人的,在亲身体会到摇晃的几分钟后,关于地震的第一条新闻已经见诸网络,很快,震源、震级、波及范围等渐次明朗,国家领导人也在第一时间奔赴震中。就在我几乎安然确信这个国家终于从SARS中吸取教训之后,疑惑却接踵而至……

从不同的渠道,我听到消息,12日晚22时-24时,北京会有小规模余震,一个版本甚至把来源指向了人民网,《人民日报》的网站:

人民网北京5月12日电 中国地震局刚刚发布公告称,北京时间08年05月12日14点30分左右北京局部地区发生2级轻微地震,另警告在08年05月12日晚上22点至24点时间段北京局部地区还会有2-6级地震,望大家提前做好预防措施。

而不久,遍布各大网站的消息却变成了辟谣,消息来源同样权威,中新社:

中新网北京5月12日电 (记者孙自法)中国地震局发布最新消息,关于“五月十二日晚二十二时至二十四时北京局部地区还要发生二至六级地震”纯属谣言,请大家不要相信。

我愿意相信第一则消息确实是谣言,可这“谣言”辟的确极不高明,丝毫没有对疑似是国字号媒体发布的所谓虚假消息做出任何说明,而截至我写这篇文章,人民网上除了几乎同样内容的辟谣文章外,似乎没有提到谣言与自己的关系。倘若却是有人假冒人民网的名义发布消息,为何不尽快澄清?倘若人民网确实发布了这则消息,为何不尽快公开说明?如此遮遮掩掩,怎能不让人担心另有隐情?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在中国工作、生活,包括旅游,都是安全的……”这是时任卫生部长张文康2003年4月3日在记者招待会上的名言,十几天后,SARS失控,他被免职,逝去的生命却再也挽不回了。

令人不安的,还有南方周末网站上的另一则消息

本次地震发生后,有网友反映四川省人民政府网站上有新闻称四川阿坝防震减灾局曾接群众电话求证地震传言,阿坝防震减灾局鉴定传言为谣传并对群众进行了辟谣。

记者在四川省人民政府网站下面的政务公开——政务动态——市州动态上找到了该条新闻:阿坝州防震减灾局成功平息地震误传事件。

该新闻显示上网日期为5月9日,全文为:

5月3日晚8时,阿坝州防震减灾局接到群众咨询电话,求证 “马尔康县梭磨乡马塘村将要发生大地震,村干部劝村民搬到户外居住”的传言是否属实。接到咨询电话后,阿坝州防震减灾局立即要求马尔康县防震减灾局采取措施,查找谣传来源,进行辟谣,做好宣传解释工作,防止谣传进一步扩大。接到情况通报后,马尔康县防震减灾局立即联系事发地梭磨乡人民政府,通报相关情况。乡人民政府迅速着手查找谣传来源,经查,此次谣传的发生是由于马尔康县在传达全省地质灾害防治工作电视电话会议时,村干部将“地质灾害”误听为“地震灾害”而造成。

在阿坝州防震减灾局及时进行情况说明和乡、村干部的主动解释下,解除了村民的恐慌情绪,当地生产生活秩序快速恢复了正常。

我深知,预测地震远称不上完善,贸然发布不完善的预测所造成的损失未必会比地震所造成的损失小。但倘若这篇文章所言属实,则至少我们应当认真检讨现行地震预测体制,毕竟地震所造成的损失,动辄是成千上万条性命。

行文之间,我突然发现南方周末网站上的上述文章神秘消失了。我不敢妄自揣度原因,只想斗胆问一句,SARS过后究竟该吸取些什么教训?倘若硬是要用人为控制信息传播的方式来提升所谓“政府信用”,我只能说,我也会在镜头前大谈特谈万事“和谐”,只是以后还要我别听信“谣言”时,我会给自己留条后路。这是我亲身从SARS中吸取的教训。

Arrogance and Ignorance

Once again, the New York Times shows its ignorance about China and Chinese. Yes, the paper successfully predicted the full retirement of a former president, but apparently when things dive deep into an identity issue, the Times does not know what it is talking about.

In an editorial published today, titled The Torch and Freedom, the paper “kindly” offered help to China:

Stop arresting dissidents. Stop spreading lies about the Dalai Lama, and start talking to him about greater religious and cultural freedoms for Tibet. Stop being an enabler to Sudan in its genocide in Darfur. In other words, start delivering on the pledge you made to the International Olympic Committee to respect human rights — which, by the way, include the freedom of expression and the freedom of assembly.

The editorial went on trying to explain why the Times is being resented by many Chinese:

Just so, the Communist authorities in China have been fanning nationalist resentments among their citizens with claims that protests against their repressive policies are staged by hostile foreign forces bent on ruining China’s grand Olympic party. The popular anger then makes it easier for the regime to arrest dissidents, stifle the news media and blame a “Dalai Lama clique” abroad for the troubles in Tibet.

This fits exactly into what I described as “arrogant westerners” in my last blog post. These westerners simply believe they know what Chinese are thinking, and hope they could get support from Chinese. When they don’t, they blame Chinese government for “fanning nationalism”.

It is especially interesting reading “stop spreading lies about the Dalai Lama”. The paper seems sure about its knowledge about Dalai. Unfortunately however, I doubt any serious academic work, even books and papers published in western world, was read by the Times’ editors. If they did read any, they would find Dalai is almost as much to blame as Chinese government in the current dilemma. Still, the only reason I can think of as why the Times blame Chinese government wholly for the Tibet problem is simply the paper’s preference. The Times just doesn’t believe what communists said.

I am Chinese but I am not communist. I read the Times and other American and European papers regularly and I would like to write about my opinion here. I’m interested to see if I would also be labeled as “brain-washed” Chinese just because I wrote something different. Below are my responses to the Times’ “help”:

  • Stop arresting dissidents.
    Sounds not bad. Only Chinese doesn’t care about this issue that much. Chinese know about these dissidents, but usually don’t care a lot. Political liberty is being discussed, sometimes even by the Government itself, yet most Chinese simply are not interested in the topic. You constantly read about this topic on the Times? Surprise! Isn’t that the Times’ “preference”?
  • Stop spreading lies about the Dalai Lama, and start talking to him about greater religious and cultural freedoms for Tibet.
    Well, Chinese government might not tell the whole story, but neither does your lovely “spiritual leader”. Read some serious work before making irresponsible judgments! Finding out why previously talks stalled and why Chinese government doesn’t trust Dalai from an independent source! (Which excludes Dalai’s followers as well a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Compared with American, yes, Tibetans may enjoy less religious and cultural freedom, but if compared with other Chinese, I don’t see they enjoy anything less. As compared with what they enjoyed under Dalai’s rule; of course they used to have what Dalai called “freedom”—it was “freedom” to warship Dalai under his rule! Tibet was then theocratic and Dalai considered Tibetan’s god!! Why do you think Dalai want a “free” Tibet? Think about Iran’s theocracy!!!
    Regarding reserving Tibetan culture, the risk it is facing is actually from globalization instead of Han Chinese. In fact, Han Chinese are busy worrying about their own culture reservation. Kicking all the Han Chinese and muslims out of Tibet might help to reduce the influence of the modern society, but unless Tibetans lock themselves from the outside world, there is no way to maintain the “purity” of their culture. Aren’t exiled Tibetan youth in India following Dalai meeting a similar problem? Can we say Dalai is committing his own “Cultural Genocide” to his fellow Tibetans?
  • Stop being an enabler to Sudan in its genocide in Darfur. In other words, start delivering on the pledge you made to the International Olympic Committee to respect human rights — which, by the way, include the freedom of expression and the freedom of assembly.
    Again, Chinese doesn’t care about Darfur much, neither about human rights issues. Without Renaissance, we simply don’t have that kind of culture, at least for the moment. Haven’t you found out the Times write only about a few dissidents consistently. I guess that’s basically China’s whole dissident community already!
    Talking about human rights, yes, China has many issues. But things are indeed getting better, and Chinese government is delivering its commitment to some extent. Only 30 years ago, people were executed without even trial, and now Chinese are already talking about “rule of law”. The government’s response to the riot is already with unprecedented restraint. We can and should expect more. But over one single night and China turns a democracy? It’s simply impossible! Keep in mind it was until 1965, roughly 100 years after the Civil War, when the African-American got the real voting rights!
  • The Communist authorities in China have been fanning nationalist resentments among their citizens…
    Judged by western standard, Chinese might be considered as nationalistic. But it is a way much complicated issue rooted deeply in Chinese culture and history, not over-simplified Government’s fanning. I explained a little bit in my last blog post.

Other than showing its arrogance and ignorance, this editorial of the Times is nothing constructive but misleading its readers, fanning resentments from Chinese or widening gap between westerners and Chinese. The Times itself should try something suggested to Chinese about the Tibet issue — Understand a different cult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