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我的人大(2)——社团

军训回来,透着对大学的新鲜与兴奋,我投入了在人大的真正的生活。现在想起,不由感叹刚入校时自己的天真可爱,却又怅然所失,因为那样的自己已一去不复返了。

社团

军训回来,透着对大学的新鲜与兴奋,我投入了在人大的真正生活。现在想起,不由感叹刚入校时自己的天真可爱,却又怅然所失,因为那样的自己已一去不复返了。

军训结束正赶国庆,七天假期为刚来北京的我提供了绝佳的游玩机会,自豪的穿着入校发的“院服”穿梭在北京的大街小巷。

长假过去,社团招新拉开了大幕,一时间校内大草坪旁摆满了各式展板,各色团体拉开架势招纳新人。中学里一门心思只读圣贤书的我哪儿见过这架势,一路走过来手里便积攒了厚厚的一沓传单,团体也是登记加入了不少。那些小班主任和曾来看望过我们的师兄、师姐操持的团体自然得到我们格外的青睐,很快,“干事”的帽子就戴了n顶。每天晚上,各社团的“例会”也就成了例行公事。

学生社团大约可分官办和民办两类,官办的,如校、院各级学生会,各级青年志愿者协会,勤工助学中心等;民办的则花样繁杂、种类众多,琴棋书画学术娱乐无所不有。社团的组织形式大约分为三级,社长/副社长级,统筹全社工作,部长/副部长级,负责社中某部门的工作;干事级,顾名思义,就是干事儿的。一般来说,大一新生入社都是干事,若坚持下去,大二一般可升为部长,表现出色大三就可更进一步成为社长,到了大四,基本就该退休准备毕业了。

刚入社团,我的积极性很高,各种例会都按时参加,每当社团相关部门的部长召唤,也必然勇往直前。但久而久之,却未免无聊,可能自己骨子里就是“自由主义”(或者说散漫惯了),又或者总是有些“喜新厌旧”,对社团的新鲜劲儿过了,再加上各社团的所谓“活儿”大抵不外贴海报、发传单之类,高级些的是在“风载我歌行”之类的活动里跑跑龙套。总之渐渐就把社团都退了。当然,倘要是真坚持下来了,或许也可以做个小头目吧。社团里的师兄、师姐对我们都非常好,若是工作后的老板也可以像他们,那便真可谓天堂了。

还在社团那会儿,一位师兄带我们去清华校园贴海报,走了一圈儿却没有发现像人大那样的海报栏,于是就在清华主楼旁那条南北向的路边儿,一股脑儿贴在了树上,后来在教学楼里发现海报栏,也happy的每个都不放过。结果却被刚巧经过的清华某团或学生会领导发现,教育了我们一通,说在清华,海报是绝对不能随便贴的,别说树上绝对禁止,就连教学楼的的海报栏也是包干到院系。结果,在他的监督下又一张一张的揭了下来。事情不大,现在想起来却非常有趣。后来一年生日,清华一位朋友请我去看大学篮球联赛决赛,人大对清华,前三节人大落后二十分,最后一节奇迹般的以一分获胜。我在清华的人群中,挥舞着人大的标志嘶声力竭,算是报仇了吧。

大一当了一阵子班领导,原因却是自己开学就带了一部手机,联系方便,于是便有了个“临时”的头衔,后来居然经全班投票转正了,自己都有些惊讶。后来想想,可能是因为那时候谁都不认识谁吧。当班领导感觉和混社团差别不大,院里打交道的都是学生会那批人,不外乎对院里的事情上传下达。在学院看来,大一新生可能也相对好管,各种充场面的事情都来找我们,像是学术讲座听众不足之类。所以便能看见这样的情景,台上海外名校名师就前沿问题讲得口沫横飞,下面听众桌子上铺着的却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作业。

大一下学期陆陆续续就把社团都退了,班领导也辞了。原因很简单——考试成绩垫底儿。虽然没有挂科,但给我的打击也是不小的。长期以高考大省考生自诩、心存傲气,且一直沉浸在高考成功中的我冷静了下来,也该冷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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